这一剑既出其余人等惊吓的欲捕神意犹未尽薛浪

捕神大步向前,双手格挡,顷刻间折断了一名刀客的手臂,夺了他的兵刃。
 
    旦见捕神右手握住长剑剑柄,在空中虚削一圈。其余人等瞧得这等架势,难免心有余悸。不过殷三丰的重金犒赏依旧留有强大的诱惑力。
 
    三人两人聚在一起,对着捕神围剿而去。
 
    捕神一声轻叱,寒光一闪,持剑在手,双足一点,跃入人堆。
 
    剑尖朝天,行云流水任意所致。捕神下一刻挥剑斜劈,一道金光飞斩,陡然间剑气侧漏,死伤者多达十九人。
 
    这一剑既出,其余人等惊吓的欲要逃走。捕神意犹未尽,薛浪之死的仇还要从他们的身上来偿还。双足蹬地,剑法轻灵,捕神挥剑挨个截杀。
 
    这是捕神发自内心的痛恨,也是对已故的薛浪贤弟的一种祭奠。
 
    这一切,殷三丰都看在眼里。他也是没有想到,捕神今日竟是如此的凶狠,说是大杀特杀都不为过。
 
    片刻间,所有的刀客与仆从全部惨死于捕神一人的手中。捕神冷眼相望着殷三丰,大喝一声:“你是自己走过来受死,还是等我亲自过去?”
 
    “哼,捕神,就让老夫来会会你究竟有多少实力!”说罢,殷三丰疾步踏上前去,沿途拔起一把倒插在地的刀刃,冲着捕神奔去。
 
    殷三丰逼近捕神,举刀直劈。捕神侧身闪避,长剑还刺,翻翻滚滚的与殷三丰交战了数十个回合。
 
    捕神左手中指轻弹,银剑“铮”的一声发出龙吟之声。龙吟未绝,手中银剑已经再次出手。
 
    这银剑流光闪动,炫人眼目。殷三丰持刀直刺而出,与捕神的银剑迎战。捕神一抖手腕,长剑指向了殷三丰的胸膛。殷三丰见状,登时回刀削剑。当的一声,刀剑相交。
 
    捕神剑风呼啸,斜刺而过挑开了殷三丰挥砍而来的长刀。
 
    剑风夹杂着满天的流光,殷三丰迫于这流光根本无法攻入一招。殷三丰手中长刀一阵飞耍乱砍,飞驰不歇。而反观捕神脚下并未移动方寸,殷三丰已然处于了下风。
 
    瞧得一处空隙,捕神提气一纵,手腕飞甩增加了劲力,猛地挑落了殷三丰手中的刀刃。
 
    不得不说,殷三丰年过半百之人,依旧是老当益壮,功夫全然不低。
 
    没有了兵刃的殷三丰竟然依旧不肯放手,还想要殊死一搏。
 
    殷三丰左掌斜出,呼的一掌。掌中成风,陡然间别开了捕神手中的长剑。
 
    “若是用剑胜过了你,恐你也有些不服,也会折了我的名声。我也赤手空拳与你对打一番,让你输的心服口服。”说罢,捕神将长剑扔掷在地,与殷三丰再次对打起来。
 
    二人左掌相联,各出右掌。双方都不肯让步,处于白热化之争。
 
    捕神右脚前屈,猛地对着殷三丰踢打而去。殷三丰下躯功夫也不含糊,同样使出右脚相迎,又是缠斗了多时。
 
    见得缠斗多时占不到便宜,捕神左脚蹬地,整个身子空翻,腾空跃起,足尖倒打在殷三丰的头顶。
 
    殷三丰胸口热血涌上心头,强忍着头顶的疼痛感,双手前伸,勾住了捕神的左腿。待要将捕神摔飞出去,捕神两手相拥,挥拍殷三丰太阳穴。
 
    瞧得狠招袭来,殷三丰不由得变招,右肘狠击捕神小腿骨,这才令得两人分开来。
 
    不过殷三丰瞅准了时机,双腿盘曲,横跨击打。这一扫之下,捕神登时身子腾空,呼呼几声,“风神腿”强力使出。
 
    连续猛劲蹬出数脚,接连踹踢在殷三丰的胸口之上。剧烈的数击令得他口吐鲜血,呼吸急促,气息一席间难以平稳下来。
 
    “咳咳,老夫我最后还是败了吗?”殷三丰发问道,又像是在自嘲。
 
    捕神径直走到他的面前,冷声说道:“不愧是铸剑师金大坚的弟子,刀剑功夫的确很强,只可惜你老了……”
 
    “是啊,岁月无情,世事沧桑……”殷三丰突发了几声感慨,脸上变得惆怅了许多。
 
    “我暂时先不杀你,不过你这条命我迟早会收来祭奠我死去的贤弟。走吧,我带你去见一位故人……”说着,捕神便上前去搀扶重伤的殷三丰。
 
    就在捕神接触到殷三丰手臂的一霎那,早就准备好匕首的殷三丰,自袖袍之中猛戳捕神心脏地带。
 
    不过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,殷三丰手中的匕首竟然未能刺进去分毫。捕神外表的衣服的确是被刺穿了,可是里面还有一层质地更为深厚的地带保护着。
 
    “啊,冰蚕雪衣!”殷三丰大叫着,捕神身上所穿的正是他殷家祖传的宝物冰蚕雪衣。这下子,他也明白了为何这番刺杀没有成功,原来捕神还有这件救命护身衣。
 
    捕神平日里最恨的便是偷袭之辈,顿时气愤的连带起一旁的长剑,斩断了殷三丰是双臂。
 
    “啊……”凄厉的嚎叫声惨绝人寰,殷三丰疼痛的在地上打滚,血溅四周。
 
    这冰蚕雪衣乃是薛浪兄弟临死前说送的赠予捕神的礼物。那晚熊七莫抱着冰蚕雪衣逃离,正巧被薛浪遇见。到底还是盗圣之名,绝不做空手的买卖。于是乎,薛浪杀害了熊七莫,抢夺了冰蚕雪衣,进而又转赠给了捕神。对于这件冰蚕雪衣,捕神更多的还是对于薛浪贤弟的一份真挚深厚的兄弟情,算是一份念想。
 
    捕神对于现在的状况倒是比较满意一些了。“如此一来,倒是省去了很多的麻烦事。”说罢,捕神将殷三丰捆绑着带走了……
 
 第二十四章 重回十字坡
 
    几十匹烈马飞驰而至铸剑阁,如同海潮汹涌。
 
    不过其中一人进去没多会儿便一脸苦相的出来了。“启禀宗主,事情出了点变故。那捕神逃走了……”
 
    被唤作宗主的那人名为姚千树,是北冥宗的宗主。只见他上唇留着两撇花白小髭,约莫四十来岁的年纪,右腕戴一只汉玉镯,双目有威,多半武功高强。
 
    “哼,我早就预料到了,常言道迟则生变。自祝家庄到此花费了数日的时间,这捕神终究还是被他逃脱了。”姚千树冷喝道。
 
    “宗主,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一旁的手下疑问道。
 
    姚千树左手按抚在右手腕的汉玉镯,缓缓说道:“祝庄主派我们大老远赶来至此,不就是为了抓捕捕神嘛,走,顺着踪迹继续追捕!”
 
    说罢,一行人快马加鞭,消失了身影。
 
    而另一边,捕神驾着一辆马车逡巡一路,木婉清独自骑着骏马紧跟在其后。
 
    马车里断断续续的传来了一阵呜咽的声音,很是聒噪。
 
    “风大哥,我们已经连续奔走了一夜,你也很久没有合眼了。更何况你的伤势也还未痊愈,我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……”木婉清催马扬鞭,赶至捕神身旁,建议道。
 
    “綠……”捕神猛地拉住了缰绳,马车停下来了。捕神一手掀开了身后的帘布,马车里露出来了殷三丰的身影。“叫唤了一路,你当真还是不累啊……”
 
    由于殷三丰全身被捆绑着,嘴上又被塞了一块白布,难以回应。不过从他那一直呜咽着的声音不难听出,他对捕神极为的不满。
 
    “别着急,等到了地方,自然会给你解开绳索的束缚。对了,此时可以叫你的原名殷丈客了吧?”捕神反问道。
 
    殷三丰听到后,神情怅然,有着些许的激动。他不知道捕神是从哪里得知的自己的原名,另外他所提及的那个地方究竟又是哪里,简直是一团雾水……
 
    “婉清,我们便在此停留片刻,歇息歇息吧,咳咳……”刚说完,捕神一阵剧烈的咳嗽。
 
    木婉清瞧得这状况,当下下马,疾步来到捕神身旁。“风大哥,你没事吧?”木婉清细心的为捕神轻拍着后背,很是担忧他的身体。
 
    捕神微微摆手道:“不碍事,不碍事。或许是赶了一夜的路,颠簸的令我身上的伤口挣破了吧……”
 
    “啊?让我来看看。”木婉清一把扯过了捕神的衣服,当即脱去了他的上衣。旦见几处血肉模糊地带隐隐泛着血渍,原本处理好的伤口又全部挣开了。
 
    木婉清的双眼泛红,眼角略微湿润了起来。她深切的知道,为了给薛浪报仇,捕神不顾身上的创伤,毅然决然的要找殷三丰报仇,这才弄得浑身遍体鳞伤。
 
    瞧得木婉清伤心的样子,捕神有些于心不忍。“没事的,只是一些皮外伤……”
 
    木婉清摊开了捕神的双手,遂然转身离去。捕神有些不